他不知这种痛苦何时才能终止。
只知道一旦停止寒泉灵气的汲取，这痛苦就会戛然而止。
然而，倘若停止汲取寒泉灵气，那他赵翔就会旋即不留任何尸骸地形神俱灭。
此时此刻的赵翔不能有丝毫分心，更不能受到外界的丝毫干扰。
否则，烟飞灰灭是必然结局。
而作为拥有器灵与人类特点的特殊存在赵环，自是担当起了护法重任。
他伫立在赵翔身边，神识完全放开，片刻也不敢放松地关注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这次破界降临的大妖潮连续爆发七天，全部后撤是从第八天起，到如今一切很平静。
算来这段平静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天。
流云宗后山禁地，寒泉洞。
赵翔汲取地底寒泉灵气的时间有三十八天。
他所经历的痛苦就算拿旷古绝代来比拟也只能形容一二。
三十八天这一段日子里，赵翔体内的经脉、窍穴不知毁灭重生了多少次。
而每一次的毁灭与重生，都是让他行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他浑身衣衫也尽碎，额头、脸颊、胸口、四肢，没有一处不流着汗水。
因为寒泉洞温度奇寒，汗水方从体表溢出的一刹，就凝结成芝麻般大小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