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讨厌跪来跪去,此刻跪在地上浑身别扭。没办法,现代人的思想又在作祟了。再不甘,也得老实跪着,赵大玲在心中将这场该死的穿越咒骂了一百遍。
夫人也不叫起,伸出保养得白白细细的手接过一旁丫鬟递过来的宣德青花盖碗,垂着眼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抹去茶水上漂浮的茶叶,间或轻啜一口。整个花厅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茶盖磕到茶杯的清脆细响。
这阵势,连六岁的大柱子都老实了,一声不敢出。赵大玲偷偷抬眼望去,就见前面跪着的友贵家的已经在簌簌地发抖。
过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夫人才缓缓开口,“我最近是精气神儿不济了,这府里上下鸡飞狗跳的,全然不把府里的规矩放在眼里。老爷是三品大员,这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府上,这要是传出去府里下人恣意寻事,你们让老爷的脸往哪儿搁?老爷放心将府中的事务交给我,却在我手里出了岔子,让我如何向老爷交代?”
马管家诚惶诚恐地匍匐在地上,“老奴该死,都是老奴没有约束好底下的人,但凭夫人处置。”
夫人冷笑一声,“嘭”地将茶盏重重地蹲在旁边的红木机案上,“你治下不严的罪责自是逃脱不掉。不过,我倒要先看看是哪几个不知死活的奴才在惹是生非,这样不把主子放在眼里。”
夫人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谁是挑头闹事儿的?”
喊冤也要讲究火候,不见得第一个喊冤的效果就好。赵大玲明白这个道理,友贵家的可不吝这个。没等赵大玲伸手拉友贵家的衣角,友贵家的就一个头磕下去了,瓮声道:“夫人,是这几个小厮到外厨房寻事儿,欺负我们
第6节(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