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玲说过的话,“他不会原谅你的。”一瞬间遍体生寒,如坠冰窟,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不争的事实,顾绍恒以前没有属于过她,今后更加的不可能。她与他终是背道而驰,连点头之交的朋友都没得做了……
赵大玲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一会儿是现代时空里的飞机带着轰鸣从头顶飞过,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云朵里,一会儿是古代的骏马,从她身旁疾驰而去,马蹄溅起的灰尘沾染在她的裙摆上。一会儿她好像回到了五、六岁的时光,两只手一左一右牵着爸爸妈妈,在他们中间打秋千,欢快的笑声穿得很远,一会儿是她勾着长生修长的脖颈,用鼻尖在他脸上蹭来蹭去,趁他不备吻上他的唇,将他的笑意封堵成喉间的嗯叹……现代和古代交错更替,她左右摇晃着头,处于苏醒的边缘。
一个男子的声音,仿佛从水下传来带着嗡鸣,“红裳翠羽的迷药通常能奏效三个时辰,她差不多快醒了。”
另外一个男人声音低哑,同样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音道:“有了她,不怕萧翊和顾绍恒不就范。”
这个声音如此耳熟,那是长生挥之不去的噩梦。这个念头一起,赵大玲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光线有些刺眼,她不适地抬手遮住眼睛,看到两个男人背光而立,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正在俯头看着她。昏迷前的记忆一瞬间涌回脑海,猫耳巷的宅院,消瘦的萧晚衣,长得一模一样笑容诡秘的红裳和翠裳女子……赵大玲“腾”地一下子坐起来,脑袋一阵剧痛,她呻/吟一声捂住了脑袋。虽然头像宿醉一样疼痛,但视线在此刻逐渐清晰起来。她半坐着地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第47节(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