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果真有一个身材瘦高的仆妇带着食盒和被褥衣物进来,她看上去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面色清冷。
赵大玲吃上了一天多来的第一口粥,那个仆妇替她除去碎成布条的衣服,在伤口上涂了药膏,包扎好,套上一件宽大的黑色袍子,整个过程,赵大玲痛昏过去两次,又在伤药的刺痛中醒来。仆妇最后又喂了她些水,赵大玲努力地冲她笑了笑,低声说了句,“谢谢你!”
面无表情的仆妇目光一闪,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还算小心地将她抱起来放在旁边铺好的被褥上。躺在柔软被褥上的赵大玲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将手腕上的玉镯褪下来递给那个仆妇,这个镯子并不值钱,是友贵家的说女孩子身上没有点儿装扮不好看,于是攒下卖帕子的钱,从走街串巷的货郎摊儿上买了个镯子非给赵大玲戴上。赵大玲不忍拂了她的心意,便没有摘下来。
那仆妇目不斜视,跟没看见一样。赵大玲把玉镯塞进她手里,“我不是收买你,而是真心谢你。你是这里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喂我喝粥,还给我上药,我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不知哪天就会被那个禽兽打死,这个镯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你若觉得这镯子还值几个钱就留下。若是嫌弃成色不好不值钱,等有机会把它交给我娘,给我娘留个念想吧。”
那仆妇盯着她,眼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赵大玲看不懂的。门外传来潘又斌的脚步声,赵大玲不禁哆嗦了一下咬紧了自己的下唇。那仆妇神色一黯,拍了拍赵大玲的手,似是无声的安慰,将那个玉镯藏进了自己袖子,然后起身退了出去。
潘又斌带着刚才的那个文书重新回到石室,文书摆好笔墨,提笔等待。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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