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这丫头也没个正事儿,与其淘气,不跟着先生一起多念些书吧。”
青翎心说,跟着先生念书,可就不能玩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先生下爱,有意教导,是青翎的造化,只是我娘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让青翎好好学针织女红呢。”
青翎搬出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陈先生就不好再勉强了,叹了口气,看了青翧一眼,心说,这姐弟俩生生的就倒了个儿啊,若是换个过子,自己岂不又能教出个好学生来。
青翎可不管先生心里怎么惋惜,拉着青翧出了先生的院子,送着青翧去了书房,自己去了爹娘的屋子。
还没进屋呢,就听见她爹说话的声音:“昨儿在县城遇上了周子生,他请我吃了顿酒,席上听他话里的意思,想把手里那几个铺面脱手,想来是探我的话呢,我这儿琢磨着,周家那几个铺子地方都不差,有两个还守着城门的,四通八达,若是买在手里就算不开买卖吝出去,也不至于赔了。”
翟氏夫人道:“这些买卖上的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可不懂,老爷觉着成就成,不过,若有了这个进项,倒也有好处,如今咱家就指着地里的租子,这几年是风调雨顺,没闹灾,咱家的日子也才宽裕起来,可这老天爷哪有个准,若一闹起灾,咱家这些田地可就指望不上了,若有别的买卖,倒能接个短,不至于一棵树上吊死,只是你没做过这样的营生,需谨慎些才好。”
青翎心里暗暗点头,她娘的确有远见,要想安稳,光靠着田地的确不行,得有买卖才成,从古至今,哪个财主不是外头有买卖,家里有田地,才能站住脚,田地是根本,买卖却是能赚大钱的。
而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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