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不好,当铺讲的就是个诚信,尤其活当的东西,日子到了只主顾拿了当票上写好的银子来,就得原封不动的还给人家,若是丢了或损坏了,需照着双倍赔偿不说,当铺的声誉也会一落千丈,以后谁还敢上门。
恒通当的刘广财之所以让自己把这珍珠藏一个月,安的正是这个心思,到时候拿着当票赎金去了,胡记拿不出东西来,还如何能在冀州府站住脚,而且,为什么胡家这边儿除了胡掌柜来过一次,便不见有什么动静了?娘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此,便问他娘:“娘是怎么知晓我拿了胡记的珍珠?”
周二狗的娘听了泣不成声,心里是又酸涩又恨,恨得不是儿子而是自己,怎么偏就瞎了眼,让儿子闯下如此大祸。
周二狗见他娘不住的掉泪,生怕她再哭坏了身子,忙道:“娘别哭,别哭,是我不争气,您打儿子骂儿子都成,就是别哭,儿子好容易找了个灵验的方子,眼瞅着您就能瞧见了,您若是哭坏了,可不白费了这番功夫吗。”
他娘握起拳头狠狠捶了他两下子:“你糊涂啊,糊涂,娘的眼睛已经瞎了十几年,找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哪有什么用,这世上哪来的什么灵验的方子,便有,若是这么得来的,也不是正来路,就算娘的眼睛能治好,娘倒宁愿瞎着,你还问娘怎么知道的?今儿胡家的二小姐跟上回跟你来的那个叫明德的来了。
人家一五一十把事儿都跟娘说了,你管着人家铺子的库房,库里头丢了东西,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躲能躲去哪儿,人家若告到衙门里,打你个偷盗之罪,若是下了大牢,你让娘往后可怎么活啊,依着我,快些给人家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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