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己还能记错不成,这到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真糊涂了。
陆敬澜微微躬身,以示尊卑之礼,嘴上却不紧不慢的道:“聘书已下,冀州知府王大人做的大媒,便未过门也已是我陆家的媳妇儿,在下称呼我妻有何不妥?”
温子然瞄了慕容瑾一眼,心说,是啊,人家陆敬澜说的的确有理,这过了定就等于是人陆家的媳妇儿了,人家乐意称呼妻子,夫人,随人家的意,他们这些外人管得着吗,更何况,小舅舅这也太奇怪了,有必要跟陆敬澜争这个吗,莫不是瞧上胡家二小姐了?不能吧,说起来小舅舅一面都没见过呢。
难道是对胡青翧有了什么想法,一直隐忍,如今知道有个跟胡青翧长得差不多的姐姐,就动意了。
这么一想,温子然自己都觉荒唐,怎么可能,小舅舅对胡青翧虽格外青眼,可没觉有那个意思啊,况且,小舅自来也不好龙阳之道,怎会瞧上男的,真看上胡青翧还能一起去横波楼寻乐子吗,岂不可笑。
既然不是对胡青翧有意思,跟陆敬澜较这个真儿做什么,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想到此,凑过来低声道:“我说小舅,您管的也太宽了点儿,人家未婚夫妻怎么称呼随人家高兴,咱们外人可管不着。”
慕容瑾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听着陆敬澜这声我妻格外的不爽,那天割开这个万花筒,瞧出里头就是自己当初给胡记当铺的玻璃,分外惊讶,找了卫师傅来询问。
卫师傅给自己讲了半天万花筒的原理,自己也才听了个一知半解,可见极难,略试探了一下青翧,那小子根本就是一窍不通,故此,这个万花筒绝不是出自青翧之手,这小子即便聪明,也弄
第72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