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吆喝的声音也低了许多,想来是因这条街上的府宅居多的缘故。
眼瞅走出了长街,青翎刚要上车,却给温子然拦下了:“这不是胡兄吗,真是巧,竟在此遇上胡兄,可见是缘分,有道是相请不如偶遇,既遇上了,不如去吃杯茶如何?”说着手里的扇子一指旁边儿。
青翎这才发现旁边儿有个茶楼,青翎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略想了想便点头道:“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温子然笑道:“胡兄请。”
两人进了茶楼在二楼临街的雅室坐了,不大会儿,伙计端了茶来,青翎揭开碗盖见颗颗嫩芽舒展,汤色湛清碧绿,极为漂亮,且香气淡儿清雅,不禁赞了一声:“好茶。”
温子然:“胡兄果然是识货的,这是今年的明前茶,在这冀州府也只有这家茶楼还有了,这信阳毛尖也只明前茶能喝的入口,谷雨茶便差了一等,再到春尾,夏初,白露,虽仍出茶,却没法儿吃了,只可惜这水差了些,若能取灵惠寺山泉烹煮,该更得味,却可惜这山泉得就近而取,不好储藏,离了灵惠寺便失了味道。”
青翎不明白他跟自己说这么一大篇子茶经,有何目的,便道:“既如此,世子爷不若住到灵惠寺里,不就日日能喝到好茶了吗。”
温子然眨眨眼:“这个却不成,我这人虽好茶却也好吃,尤喜荤食,若有一日无肉就抓心挠肺的,想那灵惠寺都是秃瓢的和尚,吃的都是些白菜豆腐,偶尔尝尝还罢,若让我住在哪儿,可是要我的命呢。”
福子忍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青翎看了他一眼忙低下头。
青翎:“世子爷倒是性情中人,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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