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秤杆,方才回神,缓缓挑起盖头,心里竟有些说不出的紧张,待瞧见那熟悉的眉眼,心里方才踏实了,却仍不舍得移开目光。
青翎见他直愣愣盯着自己看,不禁道:“看什么呢,难道不认识了。”
陆敬澜:“刚我心里还想,若掀开盖头不是我的翎丫头该怎么办?”
两人一来一去的对话,旁边的喜娘听在耳里也只是暗笑,心说,怪不得陆家这样人家的少爷竟娶了个小门小户的姑娘,瞧这意思,早就成心尖子了。
窗外头敬澜几个国子监里的同年可没喜娘这么厚道,听见之后纷纷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粗嗓门的道:“敬澜老弟瞧清楚不是别人就成了,这会儿入洞房还早呢,若不出来陪我们吃酒,我们可进去闹弟妹了,到时若有冒犯之处,老弟可别恼。”
敬澜没辙小声道:“你且歇一会儿,我去打发了他们就来。”说着站起来走了。
青翎听见外头带着头打趣的仍是刚那个粗嗓门的,不禁问谷雨:“刚说话的人是谁,你可知道?”
谷雨:“听长福说跟姑爷同榜的状元郎,虽才高八斗,性情却像个粗汉子,人有些不拘小节,嗓门也大,想来是他。”
青翎点头:“可见人不可貌相。”
谷雨笑道:“这话是,像咱们姑爷这样十全的可难找了,小姐是不知道,您如今可招恨了。”
青翎:“这话从哪儿说的,我招什么恨?”
谷雨:“那天跨马游街的时候,多少闺秀都盯上姑爷了,可姑爷偏娶了小姐,怎能不招恨。”
旁边的喜娘笑道:“不是招恨,是羡慕奶奶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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