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狗腿的说道:“宋医生,你累了吗?”
宋信和点头,收起食指,双手搭在一起,揉了一下手腕。
陈水墨盯着他的手,顿时反应过来:“你都开一天车了,肯定累!你先睡吧!我保证安安静静的,不吵你!”
屋内的灯开了两种,一种是吊顶上面的壁灯,另一种是正中央的白炽灯。光线很足,却互相交错,打在宋信和身上,令他看起来有些琢磨不透。
“怎么了?”陈水墨见他半天没动,反思自己需不需要给他按个肩捶个腿?
“没什么。”宋信和站起来,开始解保暖衬衫的扣子。
“要不……宋医生……我给你按摩按摩?我以前老给我阿嬷按,手艺还可以。”
宋信和挑眉,他大概清楚要怎么做了,不由得说话轻佻了起来:“我去洗澡,等下再按吧。”
陈水墨点头,也好,洗完澡按更舒服,更容易入眠。
她就眼巴巴的坐在宋信和刚刚坐着的椅子上,目送他进了卫生间。
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陈水墨听了一会儿,开始别扭起来,只隔了一扇门而已,水声那么清楚……她老实的把眼睛移向了别处,然后,她又悄悄的捂上了耳朵,非礼勿听,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