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没说话,诗经魁赵信却冷笑开口,“谁不是五岁发蒙?你九岁在传诗名,可有传到现在仍旧脍炙人口的诗作?余解元牡丹诗集上每一首诗都令人赞不绝口,世间宗师大儒亦交口称赞。你十三岁进学而已,余解元十三岁可是小三元。我且不说过往辉煌和科举名次有何关系。就只说过往,兄台也比不上吧?”
何为安脸上青青白白,看向赵信眼神之愤恨,恨不得扑上前啃噬其肉似的。
“别说余解元,只论诗词,你可曾压我一头?”赵信冷笑。
余柏林明白了。这位兄台原来和那礼经魁也认识,还有过龌蹉。
不过不管他们有何过往,赵信此番开口为他说话,余柏林就记下了这份情谊。
“放榜之后,在榜众人文章本就会公开刊发。余柏林解元之位为在座所有考官一致认可,若你有质疑,可让家中长辈御前弹劾本官。”何振洲嗤笑道,“你也可以再让太后给本官一道懿旨,让本官辞官回乡。”
何振洲此话一说,在场考官脸色俱是十分复杂。
何振洲和当今太后同姓何,却非一家何。当年何振洲辞官回乡,就是还是得罪了还是皇后的何太后,在其逼迫下离开挂印离开。
如今何皇后虽已成了何太后,皇帝却并非她亲子,何振洲更是当今圣上亲子召还。何家可不会有之前那么嚣张。
考官视线又投向那礼经魁。太后娘家一旁支都如此嚣张,真当人人都怕了他们何家似的。
先帝时何家如日中天,朝中大部分文臣武将宁愿被打压也不愿与其为伍。
现在新帝登基,他们到底有什么底气继续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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