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要扬的。边疆将士浴血奋战,想必已经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不然他们也不会又舔着脸皮来朝贡。”
余柏林这话,看似赞同了许昌阁,仔细一听,却和崔子伦一个意思,都觉得这群人不值得隆重对待。
许昌阁似笑非笑道:“余编纂还真圆滑。”
余柏林微笑。这人又来找茬是不是?对读书人而言,说圆滑,可不是一个好修辞。
余柏林道:“过奖过奖,在下还差得远。”
虽然知道这不是好话,但我就当好话受了。
其余几位翰林端茶杯的端茶杯,握拳假装咳嗽的假装咳嗽,纷纷掩饰住嘴边的笑意。
看着许昌阁天天撩余柏林,余柏林总是面带微笑四两拨千斤的将人顶回去,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崔子伦本就对许昌阁在他们两人辩论的时候,又把炮火转向其他人而心生不喜。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现在看着许昌阁吃瘪,他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许昌阁听见崔子伦的笑声,对崔子伦丢了个嫌弃的眼神,好像在鄙视崔子伦不知礼一样。
崔子伦回了许昌阁一个挑衅的眼神。
许昌阁冷笑一声,心中将崔子伦记住了。若他升入内阁,定要让这人好看。
若崔子伦知许昌阁心中所想,恐怕就不是轻笑两声,而是大笑三声了。就许昌阁这副德行,就算何次辅再想提拔,也提拔不起来。
现在何家余威仍在,投靠何次辅的人很多,何次辅何苦去非扶一个扶不起的烂泥上墙?
见崔子伦替自己吸引了火力,余柏林自在的继续挑菜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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