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美景,也不管海面上随着波涛起伏的船舶如何了。他们俩人都是一肚子苦水,都很不安。
所有防御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没有明显的漏洞。如果在中越战争中,他们的防御可能是漏洞百出,但考虑到现在的军事水平,应该毫无问题。除了恶心的宣教师倪但理用十字架做武器向他们发起进攻外,不应该再有恐怖份子进攻了吧?
有信仰很鸟吗?老子是唯物主义者,再有这样的情况,我一定开枪,才不管你是多大年龄,是不是有什么危害了。开枪了再说。鄂玉喜恶狠狠地想着。
夜色中,建成十几年的热兰遮城第一次如此明亮辉煌。
空气中,还能闻到淡淡的福尔马林味道。在准备住人的十七间办公室和仓库中,防疫部门按每立方米80毫升的比例喷洒了福尔马林液体,并关紧了房门和窗户薰蒸了一个小时。其它暂时不住人的地方,直接投放百分之四的漂白粉液,不去管它了。
鄂玉喜把烟头弹飞了,叹了口气。
“怎么,老鄂,还为下午的事情纠结?”
“操,谁能想到那个老家伙能直接冲进来?”
“正常,突发事件什么时候都有。”
“要是他像后世那帮人那样腰缠着炸药,我一个小队都没了。我没有你处事果断……”
孙瑜心里笑了一下,但语气舒缓地说:
“首先你的假设不成立,伍队长也没有那个指责你的意思。因为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其次,我不是果断,而是冲动。”
“呵呵,什么冲动?”
孙瑜想了想,开始说话,不知怎么,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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