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足够用了。他把它留给留守农业基地的队员,还笑着说:“要是有人来攻打,你双枪同时扫射多爽。”
队员白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好笑。凭啥自己留守啊。
郝刚组长说:“小子你别不高兴,我上街走一圈就回来替你。”
那队员才高兴起来,说:“我等你啊,郝组长。站岗太无聊了……”
郝刚组长走着走着感觉不对劲,闹半天自己成了净街虎了,用得着看见自己就跑吗?我也没拿带刺刀的ak47啊?
他不知道,他那巨大的身材在明人眼里是何等的吓人。
他走了走,觉得无趣,就匆忙回农业基地了。他心里有个想法,又想向上级汇报,让明人不敢反抗是对的,但要和他们搞好关系是更应该的。
在他往回走的时候,他没看到,在他背后有个来自二层行溪的探子,走进了黄广林医生的小药堂。此人正是郭苞。
他是受郭怀一指使前来此地查看红毛蕃的情况,看看是怎么回事。
明代行医其实并不受尊重的。
这与明代的医户制度有关,一旦被划为医户,他的子孙就必须世代行医,连科举考试都不能参加,医户的发展仅被限制在医业之内,想做官都难。当然,如果能通过太医院医科考试,便可报与吏部备案,也许有机会去某地方做个医官。可这太难了,比现在的公务员考试还难。所以大部分行医只是在家开个药堂,可以给人看病也可以卖药,维生还算不难。
私人的小药堂一般都比不了官方开办的惠民药局。惠民药局大多都是用石坊做标志,小药堂大多挂一面阴阳旗幡,但不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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