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再建议他召集一批人试着去操纵夹板船,如果自己学会了更好,实在不行,等着从淡水和基隆抓捕到原来的那些水手们,再逼他们就范教会自己。
郭怀一则说,他手下有无数跑过海的兄弟,虽然硬帆和软帆大不相同,但是在借助风力上必然有相近之处,没道理他红毛蕃人会的咱们学不会,听说日本倭人都学会了,咱们不会只不过是以前没有机会而已。
俩人谈得正入港。
何斌心里却有些失落,一个多么完美的招纳贤良的机会,传出去都是一个美谈啊!这个孙德发董事竟无耻地错过了!是的,是无耻!心里传来一种破碎的声音……
你还张嘴就把红毛蕃人擒住,不知道穷寇莫追,穷境莫入的兵法吗?热兰遮大城,你们无非用了突袭之法,依仗连发火铳连发火炮,打了红毛蕃人一个措手不及,等红毛蕃人在淡水和基隆做好防备,你又能为之奈何?
如果非要强攻,也可,可速派精兵一支,随后搔扰,也不靠近,以防其破釜沉舟,反噬于已,待敌兵成为疲兵之后,发起雷霆之击,台湾可平矣!
你倒是问计于我啊!你却偏不问,鸟粪石长鸟粪石短的,连习练水手之时,还惦记着此物。真是不堪大用!
不过,此言过早……
第八十六章 孙德发董事的烦恼
何斌独自兴奋地想着,待到这些人吃个大亏时,定会向自己这个台湾通,又是世外高人求教。到时候,我也不可过于矜持,略略表现一点即可。从这些人的架势上看,他们未必不是做大事业的人……
待到那时啊……何斌的眼前出现了一幅情景:垂头丧气的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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