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着满脸鲜血的三个人,郝钢部长竟然不是异常地兴奋,而是心里不知道哪里被刺痛了一下。
这不是因为妇女儿童被打的原因。这些日子,被郝钢部长踢打过的明人有十多个,个个带血。
还有一个小子趴在家里足足养了七天才能下地,没办法,他抢别人的粮票,不,明人们叫它马票,还不肯认罚。
打他前,郝钢部长不知道他是这一片儿破落户的大哥,而且最能打,所以下脚动手的都有点狠。
郝钢部长在那面世界当保安时,看到一个个瘦得如小鸡崽一样的烂仔,在街上横冲直撞,无人敢惹他们,包括当保安的他也不敢惹。因为那面的世界据说有一种叫法律的东西。它的变化性极大,弹性极大,不同身份的人可以得到不同的解释和对待。因为他们总说世界是运动的,不断变化的,所以……你听懂了吧?
可是现在,郝钢穿越了,更重要的是,在这一片儿他就是汉唐集团的规定,也就是这里的法律的维护者。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
谁他妈的也不能破坏赤嵌农业基地及其周边环境的安定,就是其他穿越者也不行,不信你就试试!
所以,新港社人来投靠,不是更有利于这里的安定吗?可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刺痛呢?
他决定安排好这帮子土著后,去找他的领导,建国安董事好好问问,全当心理咨询了,人家可是正了八经的教授。
对新港社人,建国安董事没有任何指示,完全叫他看着办。
建国安说,咱们不是有既定政策嘛,请示什么?你照着做吧。建国安董事在育秧期间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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