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部苦难史,太令人伤感了……你说的那是控制物质产品的上游,在物质产品的下游方面,我们会掌握产品地深加工技术,完全可以控制产品的走向,控制产品的利润……这也没办法,他们没有相应的原动力和机加工水平。”
建国安董事亲切地笑了,说:“是的,至于产品中游的生产工作就交给他们,我们来这里本来也不是为了当地主的吧?!其间发生的税收项目也不少啊。”
杨友行秘书说:“地主?太土气了。至于发生的那些税收啊,他们肯定乐意缴纳……”
“你们说什么太土气啦?”
两人正谈得入港,忽然,二层行溪地区的畜牧站站长王国涛拎着一个竹编的公文包,直接从敞开的办公室门外进来了,说道:“现在你们真轻松啊,办公区的明人安保队员都撤了,都改成巡警式了,步子很大啊。”
建国安董事看见王国涛站长又是风尘仆仆地亲自来赤嵌农业基地了,心中感动,说道:“老王,快坐,快坐。休息一下再说……”
说完,他连忙去给他打盆清水,好让他洗把脸。
杨友行秘书也连忙去给他拿了瓶汽水。
王国涛站长接过汽水一口气喝完,抹抹嘴,打趣他说:“小杨友行,你还抱怨看盗版的人吗?”
“没,两个多月没说了……”杨友行秘书竟有些不好意思了,全集团的人都知道这事了。
王国涛站长听了他的回答后轻松地笑了。
王国涛站长是一个人在二层行溪地区打下了一片天地。
他是全集团唯一一个没有集体过中秋节的技术员,也是唯一一个没法子随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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