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看中过路海商的女儿,竟然派人在半路假扮海盗,将人劫下,暗中送往琼州,明里你又收受苦主财钱,假意寻找——当那苦主散尽家财时,只得绝望地投海自尽!”
“我草地你妈!”
孙瑜大队长实在是无法淡定了,他直接把口中的烟吐飞了。
妈蛋的,一个小小的典史竟然能作恶到如此地步,这个大明真的是烂透了!
他拍案而起,但没有想到那紫檀桌子实在好硬,把他的手震得生疼,他不禁咧了咧嘴。
他的这一表情,加上他的墨镜,再加上他淡淡的胡茬子,还有他那一身怪异的装扮,这一切都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孙瑜大队长背着手,墨镜盯着那个王典史,慢慢地走过来,他的战靴在台面上一下、一下地响着。
在墨镜的镜面里,那个跪在台面上的王典史先是缩成了一团,又忽然挺起上半身,高声叫着:“你温县令也算是好人?!你不也是收受我的贿赂?!”
孙瑜大队长站住了,这是要互相揭发的节奏,有意思了。
他站住了,抱着肩,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看向那个温县令。
那个温县令惨然一笑,说:“我早就不当自己是好人了,不收你的贿赂,我就会以各种方式死掉,我的家人就会在大海里遇难,这是一个不受你的贿赂就会死的崖州城,是一个不跟着你去作恶事就会死的崖州城!
我温某人十余载寒窗苦读,一心追求圣人大治的志向,尽毁于你一人之手!
苍天啊,圣人啊,真有一天会印证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圣人之理!”
孙瑜大队长平常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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