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吗?”
“不可能,尊敬的船长,我想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态度……”
葡萄牙船长诺尔松说:“是啊,有礼貌的傲慢;有节制的暴力。议事长德阿隆先生的决定真是英明……”
大副点点头,又认真地看着他们工作。
补给船长的海安队员们分成了两队,一队在快速地搭建临时码头时,另一队则三人一组,借用人力割草机在飞快地开出码头周边的工作面来。
一个上午吧,他们完成了各自的任务。
这时,明人商船上的水手们上岸了,他们要帮着清除出隔离带来,海安大队一会儿就要焚烧掉这些阻碍他们行动的野草。明人水手们挥动着各种工具,在安海队员的指导下,不断地清除着各种野草。
无论他们最终决定在哪里建兵站或者是补给站,这个码头区域是必须是首先要有的。
这个季节对于淡马锡地区来说,正是个新陈代谢的季节,一部分野草和树木凋零了,一部分又长出新的叶子。
正是“半山枯黄半山青”的景象,好好想想还能写出一首诗来,但是孙瑜大队长和王成船长哪里有那颗文青的心,两人不停地挥动着大手喊:“妈蛋的,继续清除隔离区,尽量加大范围,能省一斤酒精也是好的!”
清除好隔离区后,此时正好是由海面向着内陆刮风的时候,两人挥挥手,海安队员上前在十几个引火点上浇了酒精,点着了野草。
众人先行退回了船上,观察着火势。
好大的一场火啊,它从岸边听话地向着内陆前行,这时可以说一切可能对人类有伤害的东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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