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陆离?”
“怎能如此呢?做事要讲究师出有名嘛!”宁秋霖笑道,“你们还记得四年前么?陆离就是在金吾将军的位置上拿到永定侯爵位的。当初他也是看准了先帝担心骠骑大将军坐大,所以先下手为强,将自己的恩师都杀了,解散了骠骑军。呵……当年江夏王起兵造反,朝中只有一个骠骑大将军能用,先帝是万分不愿的。陆离那厮身为骠骑大将军的得意弟子,深知这点,便自动请缨,挂帅出征,将自己恩师的功劳抢了。”
“末将记得。”王甫平沉吟道,“当时末将还是个小小的校尉,是陆离亲自带着我等去搜骠骑大将军府,在地窖里找到许多火药,还顺藤摸瓜地找到了郊外的火药作坊。先帝大怒,撤了骠骑大将军之职,全家流放岭南。直到现在,骠骑大将军也不知是死是活,一点消息也无,陆离却在短短的时间内让先帝设置了个太尉之职,自己坐了上去!”
说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满含愤怒之色。
“甫平不必动怒,当初陆离怎么对骠骑大将军的,如今咱们也能怎么对他,毕竟金吾卫负责巡检京城,若是查到点什么火药、私兵也是正常,你们说对不对?”宁秋霖低低地笑了,“陆离不过是个奸诈小人而已,能如何呢?若说射御,还是咱们这些在军中泡大的人才擅长。”
“不错、不错!”田豫奉大笑道,“末将这就去安排!”语罢一抱拳,转身离去了。
王甫平与吕穆让见状也告退了,吕穆让离开前还不忘说一句:“将军,若是有用得着末将的地方,还请将军尽管吩咐。”
真是个谄媚的家伙,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奴颜媚骨呢?孔惟道撇撇嘴,
第59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