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都掀出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朕既是小女子又是小人,当然睚眦必报。”谢凝眼睛眯了眯,掩住一丝杀意。“敢打皇位的主意,朕若是不杀鸡儆猴,他们还真以为自己能觊觎皇位了?”
汝阳王府里,景渊也在头疼着。
“王爷。”管家景贵小心翼翼地问道:“女帝这一连番的架势,您要如何应对?”
“本王也没想到,这个妹妹如此血性。”景渊勾着嘴唇一笑,身上的长年累月熏陶着的檀香瞬间被这个笑染了血色,宛如此岸红色的曼珠沙华,不得解脱,透着森冷的杀意。“没事,让她查,让她看看她的父皇曾经多么肮脏卑劣,也让她知道,她不仅有个弟弟在江南,还有个皇兄在京城。等她查完了,说不定还能了了本王多年的一桩夙愿。”
这二十五年来,他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要认祖归宗呢。
景渊不动声色地将暗处的爪牙都收了回来,静观其变,谢凝却大动干戈,于承泰一遍遍地到他的王府里提人。满京城都看着这一出惊心动魄的荒唐闹剧,暗地里都在传着贞妃、先帝、先代汝阳王的爱恨纠葛。
“我看啊必定是这样的,贞妃与先代汝阳王乃是青梅竹马,只是贞妃被先帝诏选入宫,两人不得不分离。后来两人在宫里遇到,双双情不自禁,就闹了一出假死,这不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嘛!”
“哼!”一人冷哼道,“贞妃与先代汝阳王倒是成眷属了,可汝阳王妃有什么错?她怎么就得活生生地被人取代,一个正正经经明媒正娶的嫡妻,不明不白地就死了,还落得个孤魂野鬼的下场,要我说啊,这贞妃先是红杏出墙,再是害死别人家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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