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应也会变慢啊……他受的绝不是什么皮肉伤,我猜测,很可能是需要紧急手术的严重急性外伤,如果真是只需要简单缝合的皮肉伤,为什么要只留下军医和智能人呢?不正是因为他的伤情严重到有可能引起再次军变么?
但他竟然能够在手术后立刻召见我,那么,只能推测,他没有用麻醉就进行了手术,或者只是用了局部麻醉?
作为一名淑女我很难理解帝国骑士们之间的决斗究竟有什么崇高可敬之处,在我看来这只是男人们之间为了满足自己的男性虚荣心而创造的玩意,本质上和春季森林里那些顶着大角把同性和自己都刺到一身血的雄鹿们并无区别,不过,我还是要感激帝国这项优良的贵族传统,哈哈哈哈。
她嘴唇的弧线越来越弯,最后禁不住轻笑出声,“啊,今晚的月色真是迷人……”
宫殿里,庞倍额角的汗水在军帽被摘掉的瞬间沿着鬓角流下来,滴在他军服的领子和肩章上,他打开领口的纽扣,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对齐伦说,“给我看看弗理哀之前空战的模拟记录。”
齐伦早有准备,他知道庞倍安抚完特乐宾女大公为首的苏芳旧贵后就会询问,早就调出苏芳城中监视镜头记录下的视频并筛选、剪接好了视频还有模拟记录。
几秒之后,庞倍看到了那两场惨败。
五台黑鹰直升机,五架虎式战机。几乎全军覆没。
庞倍重播了一遍最后那架虎式战机被击毁的录像,轻轻呼口气,“她还真是……”
她还真是一个顽强的求生者。
在自由市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驾驶着一架像是随时会从空中跌落的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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