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瞥见了潘辰的衣袖,心道潘昭仪可真实诚,说干就干啊。而李顺的目光让潘辰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的手给人当擦嘴布用了的事情,尴尬的甩了甩,在心里给祁墨州做了个小人儿,然后用针扎他,扎他!
“刚才没注意,这袖子上居然也沾了些。”
潘辰对李顺稍事解释。
祁墨州此刻已经回到了龙案后头,拿起了奏折装模作样在看,潘辰之所以知道他是装模作样的,倒不是因为心理学上的微表情和微动作分析,而是因为,祁墨州的奏折,拿反了……
李顺没注意到这些,对潘辰和和气气的,凑过来又轻声问了一下:“先前奴才在外头,好像听见娘娘叫唤了一声。”
潘辰想起这茬儿,心都揪在一起了,祁墨州捏着奏折的手指动了动,很显然是在关注潘辰会怎么回答,潘辰伸手擦了一头的冷汗,舔了舔干涩的唇,对李顺硬着头皮回答道:
“我……吃太快,咬到舌头了。”
李顺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