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禹王妃这边。
祁墨州没有说话,禹王就率先发难了,态度恶劣的说道:
“我要休谁是我的事情,轮得着外人说三道四?她是功臣之后,可她犯了七出也是事实,对丈夫动武,还偷窃夫家财物,这样的罪名若是仅仅因为她是功臣之后就可以谅解,那我倒要问问甘相,国之律法何在?女子三从四德何在?你们都是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试问若是你们的妻子犯了这样的七出之错,你们可会容她?还说什么遗臭万年,我休弃一个没有妇德的女人,如何就要遗臭万年了?还说我薄幸,我是早就有了休妻的心,今日皇上赐婚与我,我也是不想委屈了荣华郡主,才适时提出,难道荣华郡主的身份还比不过一个泼妇吗?”
禹王是个小人,粗人,一点都不像祁家的男人,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居然长的这样歪了,自私到一定境界就是他这样的情况吧。
尽管禹王一口一个荣华郡主云云,说的都是抬高尹秀芝的好话,饶是如此,尹魏还不太满意,出声制止禹王道:
“禹王殿下注意措辞,别一口一个荣华郡主的,皇上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的话,我还没答应呢,你着什么急?”
尹魏一开口,甘相他们又开始和尹魏打嘴仗了,场面一度混乱,祁墨州干脆不说话了,双手拢入袖中,静静的看着他们去争吵,眼前似乎真的陷入了一个难题,祁墨州若要赐婚,尹秀芝不可能做妾,禹王要休妻,可禹王妃是功臣之后,休不得……仿佛无论怎么看都是个难以抉择的局面。
就在两方人马吵闹的不可开交之际,一道清爽爽的声音自帝台上传出:
“有什么好争的,不是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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