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透了,却原来只要他肯用心些同她说几句话,她就可以恨不得把血哭干。枉她活了这么些年,不要说当好皇后,便是连做人都没做明白,只愿自己是他身边的器物,他无事时,供他打发时间即可,什么情呀爱呀,都不要明白,只要能在他身边时不觉得伤心欲绝,便是心愿。
“这,这又是怎么了?”陈禄看柳阿继突然落泪,即觉得不知所谓,却难忍心痛。陈禄想安慰柳阿继,却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竟手足无措地呆住了。
柳阿继说不清楚,便不开口,只是不住落泪。
“阿继,就算我求你了,可不要哭了……”陈禄拉着柳阿继的手,把她拉入怀中,压低声音求着。自打有记忆以来,他便再也没这么求过谁了,但只要能让怀里的女人停下眼泪,却是连天上的的星星,也愿摘下给她。
柳阿继推开陈禄,不愿在他怀中。直起身子,看着陈禄的眼睛,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跪了下来,说:“王爷,奴有事禀报,奴后悔了,奴不想做尚霓裳了,奴的命贱,做不来学士千金。”
木已成舟,要是别人做出这样的事情,陈禄只恨不得一剑杀了,可好像前世的债,他对柳阿继,却偏偏见了,心就软了几分。陈禄起身去扶柳阿继,耐下性子问到:“可是尚府为难于你?你且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同他们说。册封的旨意,我今早就已去请过,左右不过个把月的时间,你且在忍耐一下。”
为了让柳阿继心安快活,陈禄特意早早进宫求了旨意,才下帖叫她过来,本是为了博佳人一笑,却没想到,还没等说出来,讨她的好,人却先哭了。
柳阿继不肯起身,咬着牙跪在地上,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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