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伟岸的鸡巴完全不像同一种东西。
因为习惯晨跑,我清醒的很早,而继父还在沉睡中。我担心吵醒继父也不愿起身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无聊地扭扭屁股,继父在睡梦中前后抽插了一会儿又睡去。
我似乎记起了昨晚迷糊时继父要玩的那个游戏。开始夹着继父的肉棒,前后移动着。渐渐有一种麻麻的舒服感从屁股到蛋蛋延伸到我的小鸡鸡,让我不自矜的呻吟起来。
我抓住继父的蘑菇头,上面又流出昨晚的润滑剂,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用指尖蘸着它把它摊开到继父的整个鸡巴,这使我的皮肤不感到那么烫。
慢慢的继父也开始回应我的抽动,最后甚至两手抓紧我的屁股,使劲的抽动着,并且发出嘶哑的低吼。忽然间一道白线从继父的鸡巴中射出,乳白色的液体散落到我的床单,甚至地毯上。
继父一味搂紧我,咬着我的耳朵,亲吻我的脖子,揉着我的屁股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我一个翻身跨坐在不知什么时候清醒的继父身上,气汹汹的说,爸爸大坏蛋,弄脏了我的小叮当床单!
从那一次起,我开始着迷于与继父肉体的贴近,更着迷于做我们爱做的游戏,并且自发地认定这是属于我和继父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和任何人包括母亲分享我的快乐和满足。
这使我和继父间的亲昵上升了几个等级。比如在母亲的视线以外,我坐在继父腿上的时候会光屁股或者将继父的鸡巴放在我的内裤里,我会抚摸着他的肉棒,或者用屁股夹紧它,摩擦我的蛋蛋。而继父会亲吻我的嘴唇,抚摸我的屁股或者轻揉我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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