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流光一闪,说,知道不,尹学长住院了,车祸,摔断了腿。
我张大嘴巴,惊讶地说,你,你不喜欢他了吗,这么幸灾乐祸。
他高深莫测似的摇摇头,说,非也非也,我的机会来了,牛郎一号教我的,爱是做出来的。
我想了想,感叹,这句话真有道理。
8点一刻,医院谢客后,我们穿着spy的护士服混了进来。找到了尹学长的特护病房,确定尹学长在睡觉后,推门进入。
只有一展夜灯亮着,屋里比较暗。
昏暗中依稀可见,尹学长额头上贴着胶布,眉头轻皱,可能还是有点疼痛。一只脚被打着石膏,高高吊着。
阿宁走过去,冰凉的手指摸上学长光洁的脸颊,一声不响。过了一会儿,阿宁才鼻音很重地,轻声地说,我终于有机会这么仔细看他了,他跟以前没怎么变,鼻子还是这么高,眉毛还是这么浓,你看他这颗痣还在呢。
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着,忽然,尹学长嗯了一声,翻个身,皱眉嘟囔着,好吵。
阿宁赶紧闭上了嘴。我拉他,轻声说,要不咱们走吧,尹学长睡觉好轻。
阿宁坚定地摇头,说,不,我想和他做。
我抓抓头,说,那,我去找找安眠药给他吃?
失神的阿宁轻轻点着头,我叹了口气,推门而出。
向下拽拽裙子,因为是spy的,所以裙子比较短。我仔细看着门牌,敲敲门走进了值班医生办公室。
幸好里面只有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医生,正在低头写东西。
我吞了口吐沫,模仿大人的声音说,“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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