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在下身流著血,盯著门失神的金二面前一逞雄风的兴趣。本来坚硬的肉棒,也意兴阑珊地软了下来。
在楼梯拐角处,他俯下身,帮我打理整齐,吮著我的耳垂,说,好宝贝,过几天的例行检查,伯伯很期待哦。到时可要让伯伯尽兴呀。
我望著大厅里在人群中,有些不耐烦四处张望的叔叔,摇摇头,忍住要流下的眼泪说,不行,都怪你,大坏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回程的车上,叔叔搂我坐在他怀里,他嗅著我的头发,说,刚才去哪了,怎麽一股子汗味。
我有些心虚,皱起鼻子,撅起嘴,闻了闻,说,臭臭麽。
叔叔亲吻著我的脖颈,幽幽地说,不臭,甜甜地,一股奶味,叔叔有点想做了呢,这可怎麽办。
那天江学长离去时眼睛里的悲伤,在我心里盘旋许久无法消散。我想他应该很生气,我明明说了不再做那种的事情,却在他的面前跟冯伯伯大作特作,还一直挑衅地盯著他看。而且我後来真被c地很舒服,江学长一定看出来了。我真是太差劲了,我把脑袋藏到枕头底下,沮丧地想。
叔叔把我捞起来,抱在怀上,问,怎麽了,这麽没精神?
我摇头,搂住他的腰,闷闷地说,叔叔,我是不是很差劲。
叔叔不以为然地摸我的头发,说,怎麽了。
我继续摇头,甕声甕气地说,
我觉得自己很坏,很差劲。所以才会有人不喜欢我,对我
做那种事情。
叔叔双手捧起我的脸,细长的眼睛带著暖意,温柔地说,阿宝是最可爱的孩子,没人会不喜欢你。有时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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