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这人一上来就说要睡你,这不把人变成禽兽了吗!”
唐诗心里这个苦啊,我这不是因为他们总是太出其不意,没有心理准备,又因为没有恋爱经验,无法沉着应对,每次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啊,她知道告白的忐忑,被拒的伤害,也想成熟的不伤害别人的解决这个事情,但是当时还不具备这个能力。
三条这边已经沉迷于自己的叙述了:“这个外号呢,本来也还不为人所知的,因为毕竟告白很私人,阿诗低调,男生也不会大肆宣扬自己如何被拒,直到有一天在我校的大剧院。我们宿舍的小静是学校话剧社成员,那学期导了一出睡美人话剧,把古代的故事放入现代重新演绎,但是演出那天早上打追光的人突然急性胃炎发作被送入医院,阿诗之前对剧本很感兴趣同时为了支持室友的话剧,读了很多遍剧本并且去现场看排练以及彩排,对这部剧很了解,所以就被小静临时叫过去爬到三脚架上打追光,演出很顺利,但是诗还没从三脚架上爬下来呢,突然有一个男生举着一根簪子半蹲在下面,表白了,你知道他的表白有多文艺么?”
简刀和当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一下,喜滋滋地等着剧情的发展:“有多文艺?”
“他说,千万年的楚辞离骚,宋词汉赋,我却独爱唐诗,我的心里有一座长安城,那里的芙蓉园里有一个落了朱钗的美人,是你。”
简刀余光瞟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沐川,吹了一记口哨:“哇哦。”
三条更是激动:“尼玛,全场沸腾了好吗,去学校剧院看话剧的人本来就都有点小文艺,在加上刚散场的戏剧氛围,余音绕梁。当时诗啊还是一头长发如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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