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止不住疑惑:面对这么大的诱惑仍能泰然处之,这样的燕王与传言中那个野心勃勃、手段残暴的摄政王简直判若两人,难道真如外孙所说,他这夫君在成亲后改邪归正了?
次日,贺渊将薛冲从薛云清手中借了过来。
薛冲此时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薛云清不让他死,偏要他生不如死,他如今已经有些意志涣散,不用费多大的功夫就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出来。
“遗诏的事,我是从太后口中得知的,但太后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并不清楚。”薛冲嗓音粗砺难听,面露请求,“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全招,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贺渊不置可否,又问:“这么大的机密,太后为什么会告诉你?”
薛冲嘶哑地笑,神情有些古怪,似得意,又似痛恨:“他入宫前与我有私情,后来将这一机密告诉了我,说不能让这种威胁皇上的遗诏存于世上,希望我找到遗诏并彻底摧毁。皇上是我的骨肉,我自然要为他谋划,后来我夺到第一块令牌,手指摩挲那令牌上的纹路,心思突然起了变化。”说着他闭上眼微微仰头,蓬乱的头发下面是回味憧憬的神情,“皇上不知道他是我的儿子,我为他做再多又能如何?即便他知道了,他愿意承认吗?承认他并非皇室血脉?我永远没有做太上皇的资格,与其白费心血,不如取而代之!”
贺渊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却有些惊讶,贺桢是薛冲的骨肉,洲洲当初的戏谑之语竟然成了真。
难怪太后与他翻脸,太后与贺桢是血脉相连,与他薛冲不过是奸情,当然不能任由他威胁到自己儿子的地位。
不过太后当初将这些事告诉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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