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黎绍承轻叹口气,眸光幽邃地看着杨华,“但你也要知道,治疗出现瓶颈,一定有它还未暴露的原因。”
杨华闻言,目光出现了闪躲,粗糙的手指在揉捏中微微泛白,不再言语。
“对症下药,才有效果。当然,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在无边无尽的沉默中,不断接近的脚步声便如同空屋落针般刺耳。如若之前还有可能交流,那么来了陌生人,就是把那一丝可能变作不可能。继续沉默相对,也已变得没有意义。
黎绍承的手刚抚上门把手,却听得杨华哽咽的声音。
他转回身,陌生男人从两人中间穿过,多看了几眼杨华。毕竟对于一个五十来岁饱经沧桑的人,落泪不是件容易事。
直到陌生男人彻底走远,杨华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目光空洞地落在脚下的瓷砖上。
“你也应该听出来了,我们不是这里人,老家在北方的。嘉怡快上初中的时候,大家都补课,我不想她输在起跑线上,也送她去补课。那时候城里有个男老师特别有名,虽然家里钱紧,我也咬咬牙送她去了……”
似是堵在胸口多年的石头划着伤口落下,疼痛和泪水已耗尽了她的气力。
她眼中的悔恨以及刺骨的悲伤,即便旁人不知晓原因,也会感同身受。黎绍承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谢谢。”杨华抹了把眼泪,“谁能想到后来就嘉怡所在的补习班,爆出了补课老师涉|嫌|性|侵|威|胁|未|成|年学生的丑|闻。我知道后就去问嘉怡,才知道是真的。十岁刚出头的孩子,能懂得什么?只知道害怕,遭遇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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