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推举了一系列的措施,但在他去世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幼帝登基,依靠母族的势力来维持权利,幼帝成年之后,又依靠宦官集团来对抗日渐壮大的母族,恶性循环就这样一直进行着。而在两方博弈的同时,因为中央集权的约束力降低而悄悄发展起来的门阀世家们,已经形成了不可推翻的庞大势力,他们把持着察举与征辟的仕途,垄断了做官的名额,让“自己人”身居要职,将朝廷变成了世族天下。
讲真,当东汉王朝发展到这种畸形的地步时,别说是一个沈娴,哪怕把汉武帝找来,也只剩下了三个字:没救了。
时间太久了,王朝的底蕴与冗杂一起沉淀,到现在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烂摊子,汉朝就像是一辆残破的马车,在各方势力的博弈之下一边掉落各种零件即将散架,一边被勉强修修补补,苟延残喘地往前爬行。坎坷崎岖的山路尽头不会是康庄大道,只能是一道悬崖,汉朝的唯一命运就是从悬崖上掉下去摔得粉碎,然后在一片尘埃中努力生长出新的枝丫。
而沈娴现在面临的选择是,她要做汉朝最后一个帝王,将这个王朝再苟延残喘拖个十几年;还是干脆直接将其推翻,建立新的政权,成为开国君主。
前一条简单,沈娴只需要按照她原定的目标走下去,将天下统一再把权利归还给刘协,然后她归隐也好,留在朝堂做她的镇国公主辅政也好,或者干脆直接把她弟掀翻下王座自己坐上去也好,都能达成这一目标。
可是之后呢?
沈娴在世的时候,她有信心能将政权与军权收归自己的手中,也有信心能与世家大族进行一场不休不止的博弈,让王朝在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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