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穗的镂空蝴蝶织锦,紧接着媚态横生地坐在刚刚的位置上。
“进门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的,嫩生生的可招人疼了,是新人吗”汉诺斯夸张地大叫。
“汉诺斯,你这样咋咋呼呼早就该死一万次了。”
“我们也会被你拖累死一万次。”
汉诺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遮住半张脸的络腮胡随之抖动,很是滑稽:“我好歹是个炼石师。”
瑞拉涂着鲜红色甲油的手指极有规律地轻点桌面,宛如在弹奏某个勾魂的钢琴曲:“就算是新人人家也不会看上你的,不过她也比不上我招人疼不是”
又是一团哄笑。
“哈哈哈哈。”
“我就喜欢你这样,哈哈哈,瑞拉棒极了。”
“瑞拉当然是最招人疼的。”
“说起来,汉诺斯没准现在心里嫉妒着人家德里克呢”
汉诺斯气急,颇有些欲盖弥彰地一拍桌子:“你这家伙瞎说什么鬼话,被抓去普拉瓦达院的我嫉妒什么”
弹唱的手指弯曲,泛白的骨节敲了敲桌面:“行了,汉诺斯,那两个是暗之国的。“
”天呐难以置信这年头还有人跑石之国来“络腮胡抖动剧烈得宛如下一刻要从看不清面容的脸上掉下来。
“是短期的吧。不要告诉我是来契喀尔城旅行的”
“应该是。是一对恋人,而且是法师,看上去似乎是贵族。”
”少见的年轻恋人,真可惜。“
”是啊,可惜极了。“
契喀尔旅店的内部依旧是熟悉的天井式建筑,天井的正中央却不再单调乏
第三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