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车窗上酸痛到麻木的手被放下,不等她动弹却是转了个身子。
依旧硬挺依旧高烫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间进行着全方面的虐杀,所到之处的肉壁纷纷化作鲜嫩多汁的蚌肉,挤压间每一个角度都会有香甜的汁水迸溅。
腰肢依旧被高抬,高潮下的身体敏感异常,就连柔若无物的轻纱拂过肌肤都成为情潮间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的触碰,淅淅沥沥地敲打着新一轮高潮的大门。
就着这个标准的后入姿势,格兰瑟将安娜抵在车门上,下身狠狠一挺,激得那盈盈一握的杨柳腰扭出一个不可置信的撩人弧度,就如那声莺啼描摹着百转千回的魅惑。
原来刚刚竟然没有完全进入
静享花心吮吸的格兰瑟将按在安娜腰两侧的手缓缓上移,按在了那呈水滴形的柔软上。一左一右的两只手从上而下进入,裹紧的布料被撑起,鼓囊囊的一团随着她剧烈颤抖的胸口颤动。
格兰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安娜不愿意的话就双倍满足我好了。”
不愿意什么
对哦那个该死的珠子消失不见了
不等安娜回神,耻骨相抵的地方有瞬间分离,然后每一次都全部拔出,每一次都狠狠地进入,肉棒的顶部撞入汁水丰沛的源地,屡屡破开的花心酸慰不已。
另一边,格兰瑟的手触到了水滴的尖端,裹紧的窒息感让这一切变得妙不可言。那两团被他牢牢地握在手里,就像是握着熟睡的鸟,它有自己的微微跳动的心脏,尖的喙,大起大落间乖巧地啄着他的手心。
他见证了它从柔软到硬挺的蜕变,同时它却又是酥软的,酥软的是他的手心。
第六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