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桔酒,倒是少见。”格兰瑟冲着安娜倾斜瓷瓶,以示里边一滴也不剩,“但蜂蜜加多了,没有我做的好喝。”
澄黄的酒液润湿了他的双唇,脸颊似因为喝得太猛染上了些许红晕,本就样貌出众现在更是颦笑间添霞般美好。
但是怎么看怎么可恨安娜气鼓鼓地咬牙。
格雷回过神来,打着和场:“那就让我这侄子给你酿酒吧,安娜是吧我回头一定督促他酿给你喝。”
身侧发出一声轻笑:“孕妇不能喝酒。”
“竟是这样,是我考虑不周全了。侄媳,格兰瑟也是为你好,就是做法有失妥当。”格雷转头数落格兰瑟,“你下回好好说不行吗,非要用这么嗯”
欠揍的方式吗后边这几个字格雷没好意思说。
“格兰瑟,道个歉吧。”格雷一锤定音道。
安娜依旧委屈地看着那个漂亮的小瓷瓶,却被身侧的人一把搂过,她正对上格兰瑟含笑的脸,气息间都似萦绕上了那甜腻的果味香醇的酒香:“对不起,安娜。”
嘴角的笑怎么看都是故意的,道歉的话怎么听都是在敷衍但她还能说什么呢
“没关系的。”安娜干巴巴地扯出一个笑。
伴随着格雷的一声“咳”,格兰瑟松开了她。
“好的。那个,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想问下补办婚礼的事侄媳,你觉得怎么样“
“不了。”安娜着急地站起身来,但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一动作的突兀,缓了下语气说道,“不用的,伯伯。”
格雷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是有什么苦衷吗,安娜人类与魔兽的结合是不
败露(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