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上昂的龟头在这个姿势下极舒畅地便抵上了她最深处的肉筋,错综的筋脉饱含无限的生命力细密地刮蹭过她又泌新露的内壁。
格兰瑟似是出于担心,双手轻柔地扶着她的腰肢,安娜被这番刺激软倒在男人的怀里,双手保持着推拒的姿态却因为没有气力而只能伏于其上,徒留指尖飘忽的跃动。
她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颤动,下一瞬耳边便萦绕上他无奈而醉人的话音:“安娜,不要急啊”
她大开的双腿被男人抬高又下落,谁想只是这一个简单的调整就已让她溃不成军。
“这样会比较好吗”然后她听到男人暗含羞涩的嗔责,“安娜喜欢这个姿势早点告诉我就好了啊”
不不是的她没有
格兰瑟的视线贪恋地舔舐过掌间的每一寸冰肌,侵略的意味控制得恰到好处。
交合的地方像是天然的放大镜,他慢条斯理地动了动身体,那处就像放大微尘似的将肉柱上绵密的吸吮与厮磨扩散蔓延,让他舒爽至极。这样的姿势果真是毫不费力又立竿见影。
而安娜却是恰恰相反了。她担心着身体的平衡,她担心着体内的东西钻得更里,她又担心小腹间充溢的液体被堵住流不出来。“嗯啊”眼角晕出胭脂攒出泪珠,私处窒息般的快感一路向上紧逼她的喉口,挤压出的碎音像是在应许。
“嗯”女人因为紧张连带着穴肉绞得更紧,绞得他舒爽又快慰。而女人按在他胸前的手又刚好蹭着他敏感的两点茱萸,似带着某种魔力,簇出令他难以置信的火花。
他当然知道安娜是无意的。
但格兰瑟只会把这当作女人在催促着他。
上(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