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这个习惯称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诚然,元素的特性注定了在魔法这一层面上他无法与奥斯顿相提并论。弱就是弱,他从来没有羞于承认,一部分出于对异种魔法的陌生,另一部分他不该分神去管别人的。
但是真的能不管吗
这个别人,是他没有狠下心杀死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被他打上危险品的标签,他怎么允许她死于别人的手死于可以避免的意外,死于与他无关的任何境地而且死多简单啊,但他该有的报酬还没到账,他的付出将付之东流,他又怎么能允许她死
更何况胜者拔除毒蛇的獠牙,让其乖顺地缠绕于手腕,才是最为美妙的,不是吗
瓷白的脖颈仍渗着热血,微薄的空气使之变得黏稠变得暗红。伤口并不可怕,麻烦的是皮肉内里仍不断活跃的暗元素,嚣张霸道肆意纵横,格兰瑟清楚地知道圣光起码需要运作三天才能让这个伤口真正意义上的恢复完全。
但格兰瑟却像没事人一样,他悠哉哉地起身,路过隔断的时候挥手间便筑起一扇圣光元素凝合而成的门。
格兰瑟没有理会奥斯顿近乎笃定的质问,转而问道:“隔音魔法咒语是什么”
“你不知道”奥斯顿疑道。
隔音魔法算是魔法师语言类通用魔法的入门内容,应当是挥手之间便能召来的即时魔法。
“我怕打扰到安娜,我相信你也不愿意吵醒她的吧”
“”
奥斯顿好不容易咽下“闭嘴”两个字,随手一挥,隔音魔法立刻远距离生效:“事先说好,我并没有歧视的意思。但是主治愈的光法师挑衅我,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鹊南飞(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