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的脸颊。
白皙的胸膛在这缓慢的过程间大幅度地起伏,爱罗亚眉头紧皱,呼吸剧烈,无处安放的手在柔滑的天鹅绒被毯上滑动。
裹住肉刃的嫩肉仅仅微潮,每一下干涩的吸嘬蠕动都更像是对他的折磨,尽管如此,欲火不减反增,他想狠狠地抽动又想静候佳音,最终却是躺着一动也不敢动,任凭安娜动作。
安娜疼极了有一刻,她差点也要跟着哭出声来
但是不行,她总不能半途而废。
紧贴着少年强韧胯骨的一对纤细美腿在不知不觉间抖若筛糠,连带着那双洁白无暇的藕臂,都像是要被折断了般。
安娜一鼓作气,直坐到底。
“啊”
重叠的喟叹。
爱罗亚眼尾晕出鲜红的晕,眼角的泪不知是刚刚残留还是源于新生,原本圣洁的面容变成难辨雌雄的妖媚,原本空灵的声音变成塞壬海妖的歌喉:“主人我疼”
天知道,她也疼得要死过去了
安娜佝偻着柔美的脊背,全身心都趴伏在爱罗亚的怀中,雪白的双峰因为她的喘息一颤一抖地蹭着少年的胸膛,无力再去回应爱罗亚的抱怨。
空气静默,龟头抵在最深处,逐渐逐渐渗出点点精水,一点点染湿了甬道,使得干涩的花径多了丝缓冲作用的粘稠。灼人心魄的火焰恍若被隐隐的粘稠感剪断了枷锁,解脱,燃起,渡于不知是谁的全身。
媚肉溢出花汁
仰躺在床上的爱罗亚眸光涣散,双唇似是无意识地翕动:“动动就不疼了”
他捧起安娜翘起的臀,往上抬了抬,暧昧的水渍声淅沥,拔
泡沫之心·四(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