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微微皱着眉头,尽管这个弧度旁人根本察觉不到。
尖刺直击他的门面,表达着赤裸裸的反对,而他只好唤起了一面暂时的石墙做抵御。
胸口的古怪感再次涌动,不像是疼痛也不像是别的什么,总之是一种他很不喜欢却又好像很熟悉的感觉。
他忍不住想要将面前的这些人杀死。
用那叫不出名的法诀,激活他们体内隐隐若现的魔法控制,凝聚成实质的魔法粒子,从内而外刺穿他们的身体。
然后…
百川归海,万物归元。
唯有本源才该是魔法的主宰,魔法的归处。
不行。
佐伊烦躁地摇了摇头,用召出的石棱挑起了地上的一块黑乎乎毛绒破布盖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名法师的胸口。巨大的推力使那位法师跌在了地上,石棱将布钉入地面,连带着法师也无法动弹。
佐伊躲过脚底下陡然升起的石荆棘,想起了曾经一个老人对他的评价,于是死马当活马医地对着前仆后继的追兵喊道:“我是御石师。”
追兵立即不动作,他们面面相觑,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
亲石、控石、炼石、御石,魔法的世界里其实等级更加森严,对元素的感知与把控决定了一切。有时候不是靠努力就能填补先天对元素的亲和。努力决定了你能走多久,但是天赋却是能决定你能走多远。
正是如此才导致了魔法的花样繁多。当对元素的控制精准度达到了上限,不同形式的元素呈现成了唯一能钻研所在,这便意味着元素成了各异的咒令、模型、维度与时机的附属品。
而面前的这
逃亡进行中(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