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恭敬的姿态:“目前死亡人数为317人,平民201人,骑士110人,法师6人,其中亲石4名,控石2名。尚存的感染人数为…”
尤金打断了侍官的话:“差不多了,告知艾纳研究院出手吧,让我亲爱的子民知晓谁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他抚着窗棱低低一笑,那笑与他稚嫩的脸蛋极不相称:“为艾德纳瑞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不是吗?不用担心,我会永远带领他们的国度走向辉煌的。”
隔绝了外界的声响,“窗户”就像一幅动态的油画。
尤金的语气骤然一转:“只不过法师的死亡人数有些超出我的预期了。”
“圣殿并未支援。”侍官给出了答案。
尽管各国都存有自己的医疗体系,但再高超的医术终究也抵不过圣光的治愈。
这便是魔法——高于诞自本源的所有衍生物。
尤金皱起了眉头,声音渐低如喃喃自语道:“那位新上任的圣子不是格兰瑟指定的吗?不对——他不会是格兰瑟指定的,不然怎会到如今还坐不稳圣子的位子,以格兰瑟的手段…但是…”他猛地抬头,紧盯着眼前的侍官,“目前有得到与格兰瑟相关的消息吗?”
“仍然是,失踪。”
“呵,失踪?”尤金厉声道:“我可不相信他是真的失踪了,他绝对是在筹谋着什么。在克莱纳瑞斯花种的事中莫名其妙向我们卖了手好…”尤金紧攥着拳头,重重地敲向繁芜的窗棂,“我真是厌恶极了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吩咐艾纳研究院重新评定克莱纳瑞斯花的各项数值,尤其是量数。还有那个愚蠢的叫瑞拉的女人,可还有同党留下?想办法让普拉瓦达院中
对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