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封花了数月时间集来的消息,竟得了这么一个答案。
“王爷,不可啊……”
他们是皇帝的隐卫,所行所做之事,或yin诲、或愚笨、或凶险、或偏安,但一切的宗旨,都是听命行事。
而他们所听之人,就是眼前这个男子。
过去的二十二年里,他所行所言皆是为了皇权的稳固,可如今……
“王爷,皇上蒙难,大皇子与三皇子并起抗礼,你就由着他们去?”
他实在想不通,天下未安,帝国更是风雨飘摇,所有的大臣皆小心行事,不敢正议,朝中后庭,均已分派别类,唯中者都在观望几位蕃王主事。
但时月尚浅,还不曾有答复。
他先一步离开,倾尽全力追赶上来,得到的却是袖手旁观,这,怎是一个答复?
“本王行事,还需向你禀备不成?”
九王爷轻言淡语,坐了下来,点了灯,将那封信尽数卷起置于烛火上,随后丢在火盆之中。
抬眸之际,隐有冰寒。
尉迟心寒当即跪了下来,心中巨跳,“属下不敢。”
“即日反
分段_第 68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