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就语含讥讽地道。
“大哥。”曾敏行连忙拉住他,自己的这个大哥因为是衮国公世子,最是傲气不过。
几年前顾昭刚到京城,程家还没安顿好,他又无依无靠的,所以在衮国公府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曾敏言便觉得顾昭是去曾家打抽丰的穷亲戚,言语间一向冷淡。
只是他也不想想,如今顾昭高中探花,又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光只是看这几天他忙得不着家,就知道在这朝堂震荡的紧要关头,他必然占据了一席之地。更何况两兄弟今天上门来是有求于人,竟还这般出言讥讽。
曾敏行暗暗地叹气,怪道祖母叮嘱自己一定要跟着大哥过来,恐怕就是料到他要得罪人。
“阿昭,”他朝顾昭使了个歉意的眼神,想必以顾昭的心胸明白他的意思,待顾昭坐下后,忙拉着曾敏言也坐回去,“今日我们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如今局势纷乱,偏家中无人在朝,祖母嫌我们几个小辈跟没头的苍蝇似的,我这不只能来请教你了。”
其实他说的轻巧,衮国公府里已经急得不行了。被谋反牵连的安平侯府和衮国公府是老亲,那安平侯投了秦王,秦王事败后,自然也跟着倒霉。衮国公没死心塌地地跟着秦王干,只是燕王谋反后,京中的勋贵几乎都起了小心思,从龙之功,谁不想要?衮国公不敢在一棵树在吊死,和几个藩王倒都不清不楚的。
顾昭笑了笑:“六郎过谦了,你我之间,何来请教之说。舅舅的顾虑我也知道,且放宽心,如今燕贼未死,上头若要计较起来,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他一说曾敏行就明白了,不由松了口气。心中暗道回去之后一定要劝劝父亲,萧
第4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