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无言以对。
“或者，我换个问法，你现在是不是还爱着他？”帝御威将她拽起来，正视自己。
“……”
“回答我！”他怒吼。
“帝御威，”夜晚歌背部僵直，“对不起……”
她现在能够对他说的，只有这三个字。
对不起，无疑是默认了，她对东方阎的感情。
“对不起什么？”帝御威幽暗的瞳仁骤然紧缩，迸发出嗜血的暴戾，“对不起你心里一直有他，你背着我和他上过多少次床？！”
“我没有和……”
夜晚歌的话还没说完，帝御威蓦地抬手，一拳就砸在了她耳边的墙壁上！
砰——
一声巨响后，鲜血顺着男人修长分明的指节流下来……
滴落在她白色的长裙上，红的刺目。
像是在提醒她，她这次真的惹怒了帝御威。
夜晚歌浑身一震，她缩了下肩膀，压抑在胸口的情感被爆发出来，任凭她怎么咬着牙忍着，眼泪还是顺着白皙的脸庞滚落下来……
“你哭什么？”帝御威右手依旧抵在墙壁上，只有这样的剧痛，才能让他清醒，男人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夜晚歌，该哭的人，不是你。”
是他。
从一开始，她就在抗拒他。
是他，非要强行挤入她的世界，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拒为己有。
为了得到她，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
他为她做的那些，却都抵不过她心目中的初恋。
这世界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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