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告诉我这件事,谢谢。
说完这话,他转身“哧溜”一下蹿进草丛,轻盈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懒散地弓着背,吹着口哨走了。
我仰起头,直到脖子快要弯断,都没看到神木的顶在哪。
我本来以为,冷夜离开之后,我会有很长时间都缓不过劲儿来。
没想到,来了神木台之后,我连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每天都在爬树、爬树、爬树。
有一阵我看见树就会抑制不住地腿软。
但是在爬树的过程中,我学会了平衡、借力,还有不小心掉下去的话,怎样才能摔得最轻。
渐渐地,我连初步的轻功都学会了,就是为了不要摔得太惨。
这一天,我终于爬到了神木顶端——的二分之一路程:神木台。
神木台就在神木中央,是由神木原本的树干截断后形成的一片台面,上面大约能站二三十人,我爬上神木台时有些气喘吁吁,把自己扔在平坦的台面上,我直接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身上却盖了一张兽皮。
我坐起身来,温暖的风吹在身上很是舒服,从这个高度看过去,妖顶国的西南部边境尽收眼底。
那里就是连通连山国的边缘,是地狱谷,是千叶林……我想起冷夜背着我穿过的那些坑坑洼洼的夜路,眼中不由发酸。
冷夜,你在哪里?
我捡起手边的剑,看了又看,直到身体微微有些反应,才放下一边。
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霜月琴,架在膝上,弹起指法复杂的《广陵》,琴声随风而去,不多时,竟有两只彩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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