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就懂得这个道理,
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
聂桑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首,说:“谢谢,过奖。”
会议结束,大家鱼惯而出,只留下两位总监就个别的某些问题做最后讨论,他不插话,静静地
听,直到季风总监告辞离开,他也从坐位起身,临走前,留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去你的办公室,
我有话说。”
她没有立即拒绝,怔怔望着他离去。
这一次理智没有占上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鬼使神差般,不自觉迈动脚步,去到她很少
去的临时办公室,在那里的落地窗前静静伫立,遥望远景,也是future所在楼层看不到的远景。
门轻轻敲响,她的掌心不自觉抚上心脏的位置,稳了稳心跳和呼吸,神色如常地转过身,淡淡说
“我不希望其他人看到你经常过来找我。”
对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轻松地接过话:“其他人都已经下班,没有人看到我过来。”
她坐回到办公桌前,打开文件,“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听出她逐客的意思,他笑了笑,也不勉强,“好,我先走。”
就这样,他关上门,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