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划,满意道:“不错,就穿这件。快点换上,换完衣服快点出来,一起去吃饭。”
聂桑打着哈欠,恹恹地接过衣服,正要脱去睡衣,想到什么,顿时清醒,说:“妈咪,你先出去,我自己换。”
聂太太一声失笑,摇摇头,催促了两句后将门关上。
聂桑这才脱去睡衣,欢爱后留下的青紫斑痕在白皙的心口肩前尤为明显。
她扶着腰勉强下床,走了不到两步就酸痛难耐,瘫软在地上。
昨天从下飞机起就一直在强颜欢笑,只有天知道她已经负荷到极限。
飞美国的最后那一天,某个衣冠禽兽也从新加坡回港,会议之后将她留在办公室,而后在堂堂董事局主席的办公室,整一番一言难尽的香/艳“盛宴”。
一对情浓到深处的年轻男女,整整一夜,各种花式玩法/轮流上阵,地方随着姿势的变化而变。
从最开始的休息室的床上,那最标准的保守型的姿势,到滚落在地上相拥翻滚,完成几个回合,双双索性躺在地上恢复了气力后,她见机要爬起来逃走,却被大禽兽一把逮住,捞进沙发,在沙发上开始各种创意的姿势,最后纠缠到办公桌上,所有办公物品挥撒了一地,那个时候,她坐在桌边,双腿被他高高地抬着,而他就站着,恨不得将他的女人狠狠又彻底地融进他的骨血。
也许世间最欢愉的时刻也不过如此。欢愉过后,便是地狱,万劫不复。
他算是有良心,将已疲惫不堪的女人体贴地送去机场,还在未来妻弟满是怒火的目光中与她吻别。
他满意了,可是她在飞机上被弟弟念叨了一路,耳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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