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suso,sundy,sorry。曾经你在给我的道歉蛋糕上就印过这四个字母。”她笑了笑,垂下眼睫,试图将手从他掌心抽离,低声说:“阿淳,我们分手,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该道歉的是我。不过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
他重新紧握她的手,那股力道,仿佛害怕再一次错失。他语气开始急切:“桑桑,你不喜欢我强势,我可以改,但是你有必要走的这样决绝?一走就是两年,杳无音讯,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她闭了闭眼睛,涩涩地说:“当初你也同意分手。”
那是她第九十九次提出分手,却是他第一次回答说:“好,分手,你以为我稀罕你!”一刹那间,她的心在无法抑制地痛。她知道,他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