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季尹柔激动:“他的日程全被公务占满,办公室休息室没有女人的痕迹,你还想怎样?”
聂桢冷笑:“你觉得,你大哥那样的人偷食,会把女人带去办公室?”
季尹柔快要被逼疯。此时此刻她感觉全世界都是神经病。“行了,我继续查!你满意了?!”头一次挂了聂桢的电话。
聂桑想了想,拿着钱夹,自行出门去超市买水果。她想一个人散步,静一静,呼吸新鲜空气。
抱着装有水果的纸袋回到楼下,看到倚在车边的身影,对着空中吐出烟雾。她仿佛看到魔鬼,不自觉抱紧纸袋,惊慌地僵住。
“你真的要离婚?”季尹淳将烟头摔在地上,用脚尖踩了踩。
她不说一句话,向大门走去。
“你要离婚,也不能带走季氏的骨肉。”他幽幽道。
她刹时停住脚步。
他继续说:“我大哥应该会同你争抚养权。”
她终于开口,“你想我死?”
“不如,跟了我,孩子我也认。”
她齿间挤出两个字:“无耻。”
他低低地笑:“我们曾经夜夜相对,谁又能相信我们没有发生过什么?只要你说孩子是我的,也许大哥会放弃抚养权。”
她转身就走。
他不放过:“你不过一个贱人,何必自命清高。你看人不看心,都已经结婚,到最后的时候,还是认不出谁是老公,谁是情人,就这样一个贱人,也配有季家的骨肉?”
残忍的侮辱犹如锋利的针尖,在她心头刺出溃烂的伤口。她脚步不稳,勉强抱紧手中的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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