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太眼皮没有抬,“我在庵堂吃斋念佛数月,为季家洗刷罪孽,不过还没有完,我会继续斋戒,你自己去吃吧。”
他讪讪地,说不出话。
“听说你被提名委员会提名为特首候选人?想参选吗?”老太太淡淡一问。
他答:“我已经申请退选。”
老太太点头,“这是对的。你能被提名,和桑桑为你做出的努力分不开。你不会好意思继续参选。再说,如果香港有你这样对妻子没有情义的特首,于全香港人是个灾难。”
他顺从地说:“我知道。”
老太太瞥了他眼,“这一年里,有没有过反思?内疚?有没有想过人家?”
他的目光扫过杂志书架上的一本封面,封面人物卷发如昔,气质多出一份内敛成熟,微抬的下巴淡勾的唇衬出只属于聂桑的傲气,正摆手摇头婉拒记者追访。
他的心丝丝抽痛,闭眸移开目光。“关于她的新闻时不时出街,我都有留意。她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被很多名校邀请讲学,又有新的设计,获得新的奖项。欧洲王室成员公开对她发表追求宣言,法国时尚翘楚随她周游列国,紧追不舍。你看,她活的很好,无论怎样,她都能让自己活的好,甚至比先前更好。婚姻只会阻碍她,她不需要我。”
“真是糊涂,还在糊涂。”老太太一声叹息,“枉我吃斋念佛这般久,孙子还是端得一笔糊涂帐。只能怪我老太婆教孙无方。”
他仰靠到沙发上,闭了闭眼睛,“是我的错。不过我希望她过的更好。她过的好,我为她开心。”
“你坐过来!”老太太拍拍身旁,“奶奶今天
第61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