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小的折磨。
她按照剧本要求饰演一位歌舞厅的歌舞皇后,每天都要穿着旗袍连唱带跳。旗袍虽美,可却是最能暴露小肚子的衣服,喝多了一点水都能鼓起来,所以,她吃得少,十几个钟头也不喝水,就为了上镜的完美。
丝绸那样娇贵的面料,一坐下就会有褶子,有褶子就不漂亮,所以休息的时候,她只能脱了高跟鞋靠着墙壁站一会,却不愿意坐下来。
好不容易结束了当天戏份的拍摄,脱掉那身枷锁一样的旗袍,仍旧不得安宁,还要为了第二天的歌舞进行练习,一天难得睡足四个小时,有时候舞蹈老师讲解动作的间隙,黄露明眼看着她闭了眼睛开始晃脑袋。
黄露明的房间就在她隔壁,半夜的时候隔墙一阵呜咽悲哭声,凄凄婉婉扰碎黄露明的美梦,据说是阮小姐半夜有了灵感,为了角色感同身受悲从心来。
黄露明在团棉花塞耳朵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前半夜黑道大哥、后半夜jimmy陈的跑车男。
这些演员……哎,简直是游走在疯与不疯的边缘。
黄露明几天下来,根本就得不到跟阮小姐聊天的机会。看她累成那样,连说话都艰难。于是就安心当一个人肉提词器、打伞机、拎包机器人。
她个性低调,所以也没有张扬自己传记作者、鬼故事贩子的身份,在剧组的旁人眼中看来,不过就是阮颉依新招来的小助理罢了。
当阮小姐拍戏的时候,旁边总是布满了想要一睹风采的围观群众,挤得黄露明头晕眼花,各种风味的汗臭、狐臭、香水臭凝成一团,她实在不愿意去凑那个热闹,于是跟阮小姐打好了招呼,就搬个凳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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